方便說
佛說三法印主要印證佛法的標準
無常 一切事物皆因緣變化 生滅
苦 因無常 一切有為法都包含著苦的本質
無我 一切存在都沒有一個恆常不變的實體的“我”
三法印本質是要破除我執
我的認知概念
我的六根塵識
我的五蘊
我觸動的一切「相」
因無常 一切法皆是多個因緣暫時聚合而生滅 因一切法無我無常無自性
所以假名為空為幻 為什麼假名 究竟真理無法言說 因此約定俗成假名為「空」
空沒有對立面 不落二邊
文字語言皆是因緣聚合 本是無常生滅
五蘊皆空 業力把控
色 我的色身無法掌控 生老病死皆不能自主
受 我的感受緣生緣滅 也無法操控
想 我對事物的固有認知與生俱來
行 我的受想導致的行為 非自由意志
識 我本能分別事物的意識
地水火風 四大也皆空
由此推進 萬法皆空 萬事萬物 佛法概念 認知 語言文字 佛法經典
皆關於我的一切 皆無常生滅 皆無我 皆是空性 皆是虛幻 皆無實有
因無我 沒有一個實有的我(主體) 常在
何來佛陀說法
何來我對佛法的認知定義
何來說法者
何來聽法者
何來大乘小乘之說
何來執一法之說
這一切皆是生滅不定 無一固定不變的主體
當我說僅有此船能渡彼岸 那此船是否人滿為患 以至于翻覆
這是文字的局限性 必有對立面 例子亦是方便說 并非真理
佛法只是一個善巧工具 引導我們渡船到彼岸 至於上哪艘船 因緣而定
所以佛說法49年 未曾說一法
意思法本質是空 沒有對立 沒有分別 沒有定論 都只是假說 方便說 目的是破我執
也無任何苦而言 無我何來苦
苦為幻 因你認幻為實 苦因而生
當認苦為實 你會避苦 執於不苦
任何概念亦复如是 都只是知道不執著於它
生滅是方便說 不生不滅 不垢不淨 不增不減 亦是方便說
苦集滅道 無苦集滅道 亦是方便說
為什麼說「無」說「不」目的是要破 執有為實
生滅增減皆是因緣暫時和合 也是我们的五蘊在分別造作 當然這一切皆空
一切有為法皆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一切刻意行為 無論誦經 坐禪 布施 這些形式
皆是剎那生滅 是虛幻 應觀照一切皆空皆幻
不是否定修行的形式 在於我們在修行時應持有空性的見地
所謂的三輪體空就是沒有我在做 沒有他 沒有這件事 三體皆空
目的在於破文字/概念/法相 破除你以為真有一法可以抓取
同樣地 連佛法都不能執著 何況世間其他概念
所謂的色空不二 借假(幻)修真 假與真 色與空本是一體
修行在行住坐臥上 在事上練 在相上修 不在單一的形式上
前提是空性的見地要明了
如有空性的見地 應是依法不依人 再無經典三藏十二部 再無般若經
一切經典都皆是假說 不再著文字宗派相 無一法一派可住
不同宗派只是用不同角度去解讀佛法真義
本質是因眾生根器不同 因缘不同 因法施教
三法印的終極指向
我從未真實存在
法從未真實存在
文字語言 修行的法門/形式 只是一個破除幻相的工具
修行是為了破除實有 不為了建立一個新的法執
最終如何修在於一個字「覺」 任何時候盡可能保持覺知 了了分明
即是 念起即覺 覺而不動
第一念只要起來 你的覺知道就好了 連「我知道了」的概念都無
不要再有第二念 沒有能與所覺
只要有第二念 不管是「我知道了」或「我覺察到了」
如果以幻制幻 始終還是活在對立的概念裡
即是 知幻即離 不作方便
凡所有相 皆是虛妄 若見諸相非相 方能見如來
若菩薩有我相 人相 眾生相 壽者相 皆非菩薩
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隨心而不染 自见如来
#這一切文字理論都是方便說 目的是破我执
#空的概念也空
#如来可指智慧 自性 本性 觉性 佛性 妙明真心
#了解法的核心要義 萬法皆通 萬法歸一 一即一切
留言